和老公一次线p经历 嗯嗯啊哦公园q

半夜里,我躲在被窝里窃窃着,右手快速的套弄胯下刚刚发育的,从十二岁那年开始我几乎要这样才能─盖着棉被发挥想像力。

我知道自己有这种恋母的倾向,可是,我就是不能忍受高贵美丽的妈妈跟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接触即使是打招呼,那使我疯狂的憎恨。

总之,尽管这是令人作呕的行为,却只存在于我私密的幻想里,反正没有人会知道,我多麽希望妈妈只属于我的。

浓烈的胡乱的洒在被褥上,我挣开厚重的棉被好让自己喘息,内心却深层的感到空虚……此刻妈妈睡在隔壁房间同时沉醉在爸爸的怀里吧?

我从不曾真心的爱爸爸,因为他占据了我最心爱的妈妈,像他这麽没用的男人做了一辈子的公务员高不成低不就的就等那份退休金,一点出息都没有,害妈妈跟着他吃了不少苦。

这一晚我抚着听着隔壁传来厚重鼻息的催眠声,脑海浮现片里搔首的体态,而我尽可能将妈妈的身影与她重叠,满足儿子极私的淫慾,不断在口中喃喃念着:「啊……妈妈,张开你的腿……」

星期六下午学校没有社团活动,我独自拎着书包走入街市闹区,一路男男成群结伴擦肩而过,晃着晃着居然不知继续该往哪走,正当我感到些许失落突然兴起回家的念头,闹区旁巷道里的漫画店给了我不同的想法:「反正现在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不如看漫画打发打发时间。

几个年轻人叁叁两两散落在各个角落,似乎没感觉到有人进来,旁边柜台坐着一个看似老板的中年人,手里摊开一份报纸下巴蓄着山羊胡,正抬起头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看着我。

拐了两个弯来到一个高耸的书柜前,旁边一排木桌竟然窝着一群和我年龄相仿的学生,当中有几个穿着高中服色,其他人应该也是国中生。

我收回视线审视书架上的书籍,赫然发现尽是些像:《教师》、《不穿的母亲》、《堕落》、《天堂》、《爸爸的》等露骨的书名。

我不禁心里「砰」的一声,接着终于明白刚刚老板为何问成年不成年的问题,这角落是属于「未成年」人阅读的区域,但所提供的书刊却一点也不适合。

我眼光不由得飘移到其他人手上的漫画书,才发现其中一个少年蹲在另一边的角落,脸色润红目不转睛的盯着书,同时一边套弄着窜出裤裆的。

正当我惊讶的不知如何反应,发觉其中一个高中生正抬头看着我,这让我窘迫得再次将视线转移到书架上满载的书籍。

于是随手挑起一本名唤《母体淫源》的书,书背黑底黄字,封面的长发女人暧眛的拉起长裙,面前站着一个少男将手探入她的,勾勒线条栩栩如生,我再度一怔,毕竟这种露骨叙述的漫画我从未看过,一时之间脑海里一片空白,体内有股灼热让我感到口乾舌燥。

我折返「未成年区」,一个人找个位置坐下,在翻开书前再次扫瞄这个地方的每个人,看他们依旧没反应,我才慎重的翻开第一页。

漫画书内容是描写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在某国中担任教职,虽平时外表高尚贤淑,内心却极其,丈夫发现她的本性后遂失望地离开她,没有了枕边人的滋润,她渐渐把目标转移到自己儿子的身上,一步步的引诱亲生骨肉直到发生不伦的关系。

我懊恼的随手把书甩到地上「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店里震起巨大的回响,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原来在柜台后方还有一间像储藏室大小的房间,里面除了一堆书还有一个老旧的木箱和几张小板凳,老板坐在矮凳上用力吸口烟,脸颊随即凹陷变形。

他眯起眼看着冉冉飘起的烟雾缓缓地说:「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一定有个很美的妈妈,而且让人想要占为己有。

我不安的再度扫瞄四周,如果他想把我囚禁起来,应该可以看到之类的道具,最后我注意到一只木箱,家伙都在那里面吧!

我捧着书端详许久,看起来不像一般市面的书籍,深蓝色封皮,没有出版社名、没有作者,封面写着「诱之篇」几个字。

我站在镜子前戴起眼镜纠起双眼,望着自己不禁心里嘀咕起来:『臭老鬼!这种宝贝扔到垃圾堆也没人要,当作礼物送人害我空欢喜一场,我看我帮你丢……咦?我怎麽……』

「太棒了!有了这个……那不管妈妈穿了什麽衣服对我来说等于都是的,那我就可以……不!早就想这麽做了,我终于可以……」

我第一次这麽近距离而清晰的盯着妈妈赤裸的胴体,两个乳房裹在里显得浑圆饱满,乳晕是褐色的,胯下的体毛浓密而茂盛。

妈妈一脸狐疑的望着我,接着走过来抚着我的额头,胸前坚挺的双乳在眼前令人窒息的距离晃动,我就要晕倒。

妈妈身上散发一股淡雅的体香,但我的目光仍停留在妈妈的胸前,那里像有着磁铁般的吸引力让我无法移开视线,在我最爱的女人怀里,我得到从未有过的视觉体验。

妈妈浅浅地笑了,一如我可以证明「爸爸」是多麽容易被取代,这一直是我所期待的,现在,是一次好机会!

悲情男人的宿命注定失去一切,想到这里我不禁得意的抱紧妈妈藉故轻碰柔软的:「妈,你比较爱我还是爸爸?」

浑圆丰腴的双臀,胯间隆起的生长着黑亮的体毛,她一边照顾炉火一边将五花肉放在砧板上料理,举止间双腿忽开忽合,销魂的丘陵随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牵动而变形,我硬了起来。

热烫的濡湿了地毯,心里却隐隐地空虚懊恼,脑海突然响起漫画店老板的声音:「妈妈的身体让你很苦恼吧?」

翻开泛黄的模糙纸,第一行写着:『如果母亲的身体使你感到罪恶,最好的方式便是不顾一切占有她!』

厨房响起一阵骚动,我急忙阖起书往外张望,是妈妈打翻一个碗,确认无误之后回到房内继续看下去:『绝大多数的男人第一个性幻想的对象是母亲,或许有很多人都跟我一样,在母妙成熟的胴体下渡过了寂寞的青春期。

接着几个字映入眼帘:『如果你想将想法付诸行动,如果你想尝尝母肉的滋味,如果你想得到母亲并完全的属于你,我将告诉你一个不为人知的方法,但是这样的方法在成功后将有可能导致你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甚至改变你原有的个性……』

唯一的方法……无论如何我认为这是一种,但我的奖品是妈妈,我深深的吸口气,脑海再度充满她成熟诱人的臀部。

让妈妈吃我新鲜的?的确是不寻常的方法,不过我的不寻常目的确实需要这种不寻常的步骤才能达成的话,这计画让我心动!

我阖起书陷入沉思,该怎样做到第一步?或者,改变她的习惯劝她多喝牛奶补充钙质?不!不行!妈妈讨厌喝牛奶。

我心里焦急的千头万绪,眼前的饭菜像是在嘲笑我般,刺眼的横躺在饭桌上纹风不动,我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当妈妈喝着玉米浓汤,我不怀好意的看着她一口一口的把掺着同样浓稠的吞进肚里之后,心里泛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然后晚餐照例又如法炮制一次,往后连续的十天几乎每天按午餐、晚餐各二次,也许是因为年轻力壮,这样的步骤我还应付的来。

半个月之后,不知是自然反应或是体质的关系,妈妈看起来更加的妩媚动人,肤色显然更加白皙红润,不过总算有些效果。

『习惯之后的女性,将明显有更好的皮肤和新陈代谢,因为男性的里含高蛋白质,这是对女体最好的天然养分。

信的内容以不透露自己的身分为原则,尽量挑逗女人的性慾感官,口吻要轻挑、下流,并充满想像空间,尽可能描写如何渴望她的身体,但切不可直接写出器官名称或俗名。

于是我写了这样的一封信:『美丽高贵的太太,每次看到你漂亮的脸庞,我就忍不住幻想你替我的样子……』

然后在早上上学途中将信放进邮筒,期待着放学回来妈妈应该就收到信了,不知道妈妈会用什麽心情看完这封信?那平时贤慧端正的脸上,会出现怎样的表情?

当我怀着懊恼的心情走进房间,整齐乾净的摆设让我登时慌了!糟了!妈妈一定帮我整理了房间!我马上拉开抽屉……还好,书和眼镜都还在。

「喔!下午去朋友家,就是上次来说你长大了的那个余阿姨啊!她儿子今天从美国回来,她特地邀我去做些菜帮他儿子洗尘。

望着妈妈的背影我却有说不出的征服感,在她的身体里我施放了蛊,然后等它发作,然后被控制的人成为我的奴隶,而且是这麽美丽的奴隶。

然后我转身离开厨房,妈妈微微皱着眉头的表情,看在我眼里却有种被玩弄的快感,这样是很,就因为才感到舒服愉悦吧!等到明天,看了那封信,会不会也是这样的表情?我不禁更加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早上临出门前刚放下手中的牛奶瓶,妈妈异常的口吻让我忐忑不安:「要认真读书喔!爸爸很辛苦赚钱的。

脑海不禁浮现妈妈坚挺的乳房、黑亮艳丽的所布满的山丘,每次想到这种情景,此时逐渐坚硬的更让我懊恼不已。

自从得到漫画店老板的宝物之后,我更加不能按奈对母亲胴体的痴迷,我有病而且无可救药,妈妈却是让我墬入地狱的祸源,而宝物只是加速我堕落的工具。

折腾一个多小时终于离开学校,现在已经比平常晚了许多,坐上公车窗外已经黑了,望着飘逝而过的霓虹灯光,越接近家越让我紧张。

我放下碗筷坐到妈妈的旁边,虽然明明不安好心,但书上说的:『无安全感、容易猜忌,潜意识里期待的发生……』

当晚我在第二封信上写着:「美丽的太太,你真让我魂萦梦牵啊……在你漂亮的脸孔下是不是有个的身体啊?我的那里随时可以满足你让你体验从未有过的舒服快感。

尽管感谢但我并不打算将这阵子的事告诉他,妈妈的事绝不能轻易告诉他人,老板也没多问脸上只是出现难得一见的微笑:

反正打发时间,一时兴起随手翻阅了几本,不知不觉时间很快到了下午,告别漫画店前老板叫住我:「你欠我一个故事。

「故事?」话一说完老板乾咳了几声:「这样说吧!这里的漫画都是我的作品,我的意思你懂吗?」我就纳闷,难怪这里有这麽多这样的漫画,原来……

「放心,我不会用真实名字的,除了故事本身的真实性之外,不会有其他的风险,这就是我把『宝物』给你的原因。

到了家刚好目睹了邮差将信投入信箱,我躲在巷口转角等着好戏上场,过一会儿妈妈果然打开信箱取走信再走进家里。

意外的是妈妈安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信则平稳的放在茶几上,她似乎并不打算先看看里面写些什麽。

约莫几分钟的时间里,妈妈皱着眉一直盯着桌上的信,看似陷入挣扎,她犹豫一会儿终于还是拆开信,等待的过程令人发狂。

她仍是纹风不动的坐在那里,胸前却起伏甚快,我戴起眼镜望着妈妈光滑白皙的背部,这样窥视她赤裸的身体特别有一种兴奋快感,我注意到她的乳头竖挺起来。

她随后站起来将信折好放进信封,我噤声躲进房门后,她一如平常的走进房间打开衣柜,怔怔地望着衣柜内的整衣镜,然后神情荡漾的抿着嘴唇,眼里却闪烁着光芒。

她缓缓地将手伸进衣襟,稍微托起双乳并试着将它们集中在罩杯内,接着分别将乳房相互挤压,立体诱人的乳沟登时乍现。

我不禁暗想:「才写第二封信,妈妈就已经有期待的倾向,不如直接进行下一步吧!我只想尽快得到她。

心神一晃,妈妈已经擦好口红,暗红色的唇线诱人,她一副要会情夫的模样真叫我涌起莫名的愤恨。

我悄悄地回房里找出书来:『如果是生性好色的女人,约莫叁封信便有显着的效果,反倒是平时拘谨、生活呆板的女人难以逃过第二封信,因为你已使她觉得自己也是充满魅力的女人……』

『下一步要把静态转变为动态,利用电话配合信件对母亲调情,当然不能被她发觉是自己儿子的把戏,尽可能生动,最好能使她惊恐、慌张,并逐渐习惯听到、看到下流的粗言秽语,以启发她内在的情慾使它沸腾,成功的话,她将无时无刻想要,幻想男人的侵犯以满足被你挑起的性慾。

她哼着轻快的调子在厨房张罗晚餐,我感觉得到她心情很好,但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她错以为被别的男人后的不伦感所产生的愉悦。

可恶!你也会跟自己的儿子吗?如果我跟陌生人你宁可和不认识的男人吧?甚至让他在你身体里留下肮脏的液体。

这其中事有蹊跷,我谨慎的拿起房间的话筒,对方是个男人,正用沙哑下流的口吻说:「来嘛……我下面有恶魔蠢蠢慾动得紧哩,你下面也有吧?」

「那可是我的肺腑之言,每次看见你左晃右晃的,我都忍不住想把你脱个精光然后看看那里的模样,一定很光滑很有弹性吧?美人你说是不是?」

「你一定知道我虽不见得比你老公幸运但可是行多了,你没见过别的男人的吧?只要是男人都像我一样下流的,即使是你的儿子。

「我保证你儿子每天都幻想跟你来一下,啊……这种想法真下流,我也可以当你儿子,只要你形容一下那里我可以叫你一声妈。

难道他也看过「诱之篇」?我虽讶异妈妈出乎意料的对话,更是佩服这家伙挑逗的技巧,妈妈一点一滴慢慢地陷入他言语刺激的不伦快感而不可自拔,但这时候妈妈说:「你……偷看?」

在这之前,让她的身体在黑暗中接受你肆无忌惮的抚摸吧!用你的手轻柔且带劲的游走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除了阴部。

除了避免发出声音更必须慎防让她看到你的脸,只让她沉浸在你的手带来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习惯你的手,切记!不可冲动进入。

黑暗中触摸妈妈的身体?这该怎麽做?如果不是我就是……不行!我要抢在那男人之前,要不然我就要失去妈妈。

?妈妈的手在敞开的裙摆间不停的捣弄,她失神断断续续的叫着:「下流……下流的男人……啊啊……」

「等等,美人……你今天会出门吧?别忘了,呵呵……光想到也许可以在外头某处摸你那里,我忍不住想冲进你家把你……嘿嘿……不过我还可以等一等……」

顿时,家里一片寂静,我并不确定妈妈是否在客厅或是房间,于是沉默一会儿我再也忍不住噤声步出房间。

妈妈有些错愕,明显的脸上化了?,一身酒红色碎花连身洋装,裙摆只能刚好包住大腿二分之一,她这根本是送肉到人家口中。

我想也不想紧跟着夺门而出,妈妈正扭着浑圆的臀部走向街口,我亦趋亦近的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并不时的四处张望,也许那男的也在附近。

妈妈在公园附近闲晃了许久,显然没有一定的目的,我更确定她是来会那男的,我也想一睹这人的庐山真面目,到底是谁居然盗用我的计划。

我和妈妈期待的神密人物始终没出现,直到天色昏暗,我无法在太远的距离监视她,恰巧她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我则摸黑躲在后方的草丛,这个距离我甚至可以听到她的呼吸。

妈妈安静地坐着,我摒息的望着她的背影,这时有两个看似大学生的人走过来,两人上下打量着妈妈,不时窃窃私语,一个较高戴着眼镜的先开了口:「你一个人吗?」

望着前方妈妈的背影在紧身短裙的包覆下,臀部丰满的鼓起令人犯罪的曲线,露出的一双匀称修长的相互移动,像这等尤物穿梭在夜晚的公园。

那男人一双魔掌大胆地在妈妈搓揉,并不时用嘴吸气发出「嘶……嘶……」的声音,我却僵在一旁无法反应。

妈妈有气无力的说着,那男人更加重手掌的力道:「嘶……美人,你的奶摸起来跟看起来一样有弹性啊……嘶……喔……你也喜欢我这样吧……是不是?」

那男的随即把手指凑近妈妈的眼前,食指与中指间濡湿着透明浓稠的液体,那是妈妈兴奋的蜜汁,不!是淫液。

「你这样背叛丈夫儿子被别人看到怎麽办哪?不过你兴奋了吧?这就是证据……嘶……我忍不住想现在就上你啊……」

说着便粗鲁的扯下妈妈的领口从里掏出她光滑饱满的乳房,手指纯练的捏着乳头不停的搓弄,那里是属于我的!混蛋。

妈妈近似失魂的声令人销魂,我不得不讶异妈妈的表情却也同时让我无法自拔,一方面却又妒火中烧。

妈妈厌恶的摇摇头,那男的接着又说:「你真是个坏女人,现在却要替一个陌生男人,你丈夫如果知道他心爱的妻子现在正蹲在别的男人前,准备含住他硬梆梆的老二,不知他会怎麽想?嘶……来……张开你的嘴……很好吃的……」

他猛一挺腰即碰到妈妈擦了口红的嘴唇,妈妈顿了一会儿缓缓地张开口,然后下额下沉,双唇徐徐地向前包覆住那男的。

这是我第一次看着妈妈的模样,她微蹙眉头极度的张开嘴来回的将唾液濡湿那男的,当她往前含进时整个脸几乎埋进那男人的毛丛。

妈妈忘情地吸吮他的不时发出「啧、啧」的声响,最后那男的托住她的后脑,使劲的前后推拉妈妈的头。

看着妈妈跪在那男的脚尖前,衣衫不整半露的乳房摇晃着,还有被掀到腰际的裙摆下浑圆丰满的肥臀,并不停的呕吐。

淫妇,我看你要怎麽圆谎,这是最好的惩罚,只不过我不是执行审判的人,你没想到会是爸爸吧!嘿嘿……这都是报应。

刚刚还跪在地上的舔着,这会儿转眼间又变成贤惠的家庭主妇了,妈妈嘴里还留着那男的味道吧?不要脸的女人,我可是亲眼目睹你在公园露出的骚样。

接下来她会更频繁的,同时更加期待那天的事再次发生,但未来的日子却会让她失望、无法按奈,然后更主动热络地穿着暴露的衣物外出,不过前些日子的一切对她来说会彷佛像是没发生过。

将妈妈后沾满淫液的悄悄地收起来,然后涂满自己灼热的,找个时间寄包裹给她,寄送时间越短越好,最好让她可以嗅到新鲜刺鼻的腥味,你将会看到妈妈伸出香舌舔它的样子。

先是让她习惯儿子年轻浓烈的,再逐步激发她潜在的淫慾,然后骚扰她、调戏她,现在更要让她无法再用『妈妈』的身份。

我心里盘算着时间,如果妈妈跟那男的分手后随即打电话给她,她再开着车到公园接妈妈过来,怎麽也不可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出现才对。

当晚,余阿姨充说很久没跟妈妈话家常,于是决定留下住几天,我心想也好,我也正好有机会解开心中的疑问。

妈妈早上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眼神闪烁飘忽不定,一定是昨晚余阿姨说的话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儿子身上也有男人的特徵吧!

突然灵光一闪,我诓说外出去附近便利商店,妈妈只是淡淡地『嗯』的回应,在巷口的公用电话前,我拨通电话回家。

「美人,你可不要违背自己的身体呀……想到你的我已经硬得受不了了,快点出来让我消消火吧!」

「你是指结了婚唯一的儿子也长这麽大……这件事吗?嘿嘿……以丈夫的角度来说,妻子不贞,以儿子的立场万万也想不到妈妈如此……就是这样才给你快感的吧?不是吗美人?」

但我却担心着,这样一来事情的转变将会跟书上的不同,一方面心里却又暗自窃喜,很快……我就可以得到妈妈了。

回到家,妈妈房里传来微弱呜咽的声音,房门锁着,在吧?不过不要紧,你就快尝到真正的肉味了。

余阿姨的哀求着,跟白天那副高贵美艳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光听她这麽放浪的就叫人难以把持,如果真能一并连她也上了……

「喔……穴好痒啊……如果你是男的……我真想让你干了……喔……就是那里……唔唔……好爽啊……」

而我看着裹着的围裙,却暗自感到莫名的空虚,这两个女人……今晚会好好的让你们尝尝我滋味的。

夜晚来得缓慢,爸爸依旧回到书房去睡,那两个女人不知睡了没,墙上的钟已经深夜两点,我撑着硬挺的躺在床上听着秒针滴答、滴答的响着,应该可以了。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慎重的彷佛一个仪式般将预备好的穿戴在头上,然后深呼吸告诉自己:「现在我要去奸淫妈妈了。

或许还多了一个淫妇,反正……脑际闪过几个断续的画面,被妈妈发现是我,然后惊动了睡在书房的爸爸,可能被打死,可能会跟我脱离家庭关系。

不过,在这之前,我一定要将热烫的射入妈妈的子宫,这样她会怀了我的孩子……应该说是儿子的孩子吧!这样一来妈妈完完全全都属于我的了。

我小心翼翼爬出窗口,接着我再从妈妈房间窗户进去,我必须把自己伪装成是从外头闯进的采花贼才行。

我在窗外张望着妈妈房里动静,妈妈睡在靠窗这边余阿姨在另一边,晕黄的灯光并不容易察看两人睡着了没,我并息推开窗溜进去,心里却忐忑不安的七上八下。

缓缓地走进床缘,两人轻轻地发出规律的鼻息,说也奇怪,我并不急着先从朝思暮想的妈妈开始,反而余阿姨那陌生而成熟的胴体吸引住我。

我怔怔地望着余阿姨,她算是个崇尚时髦的女人,以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而言她可以说是风韵犹存,睡衣下不经意裸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我不禁幻想她的双乳长的什麽样子,乳晕是小是大。

顺着小腿而上大腿肌肤的弹性使我眷恋一会儿,我掀开睡衣白色蕾丝映入眼帘,那是一款高腰设计的丝质。

我感到裤底的家伙又更硬了点,这时甚至忘了先看乳房的重要性,直接将手滑进里碰触到柔软浓密的。

我迫不及待的让手指再下移些,指尖立即传来女人那里特别柔嫩的肤触,两片大发达丰满,长到附近仍然茂盛异常,这正是我所期待的,这样的女人该有一个这样的性器,她在时不知是怎样的表情?

想着想着我大胆地将手指伸进蜜穴,余阿姨双眉微蹙地「唔」了一声,我怕太快惊醒她,赶紧退出手指。

余阿姨只是将头侧转过一旁,不知怎地我却有些失望,睁开你的眼睛吧!我会立即将插进你的,然后让你,让你销魂的淫叫声吵醒妈妈,身为儿子的立场,可以在妈妈眼前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快感。

思索之间,双手在她身体外侧一张,曲着双腿俯身在她上方,将自己的逐渐的贴近余阿姨的,直到顶到柔软的美肉,稍作并息,不管叁七二十一了。

余阿姨又是一声轻呼:「喔……」下一个抽出来的反射动作,让着实的磨擦鹅绒般的肉壁滑出,我几乎不确定是不是已经,趁着仍是坚硬无比,我迫不及待再次插进。

我逐渐加快抽送,不知怎地胯间酥麻的厉害,余阿姨那里像是有股吸力,原是粗硬的像是渐渐要被吞进去。

啊……正当不听使唤地越来越快,她的双腿却紧紧地缠住我的臀部,口里还喃喃地:「喔……阿辉……好舒服……」

我趁机狠狠地将插得更深,碰撞出『啪』的一声!余阿姨这时睡眼惺忪的半睁开眼,眉头深蹙像是压抑着声调:「啊……阿辉……你当真来了吗……这时候你也……忘不了妈妈的穴味吗……万一被发现……喔……不行啦……你忘记了吗……你想插的是阿姨的穴……不要性急啊……」

我听她刻意压低,脸上似痛苦般的表情,不禁产生凌虐的快感,腾出双手扯开她的上衣,两个丰满浑圆的乳房瞬间蹦出,我伸出手掌更是使力的的捏住。

我顾不得她说了些什麽,只是一眛的让在她里不断来回,恍惚间彷佛听到她说:「你根本把我当成阿姨了是不是……不肖子……的穴却想着阿姨的肉体……喔……妈妈也是会吃醋的……」

她的手指紧紧地陷进我的肩膀,我既痛既需求她的带来更大的满足感,停留在她乳房上的手掌不知觉地更使劲,突然间,忽然恍然大悟!她以为我是她的……儿子?那她说的「阿姨」岂不就是妈妈!难道……那个神秘的家伙会是她儿子?

余阿姨一阵抽慉,望着她皱眉的模样,我岂会不知她如何享受我刚刚的表现,顿时冲动的想揭开面罩,让她也懊恼被好友儿子奸淫的羞愧,但是……这样我将错过一尝跟妈妈的大好机会。

隔璧的妈妈此时仍在睡梦中并侧身转过来,我停下动作一个念头闪过脑海,随即俯身在余阿姨耳旁:「妈,还记得我们是如何计划玩你身边的阿姨吗?」

余阿姨心有未甘的白我一眼:「还不就是她来我们家里那天,你说想尝尝她胯下的肉味,我不肯,你说要让知道我和你发生肉体的事,谁知道这麽巧老周就提起什麽『诱之篇』这书来,说有个小孩跟他妈……那个,你不是求他给你拷贝一份,然后照书上说的玩,又要我配合你一起骗她。

我很快地摀紧她的嘴:「吵醒我妈对谁都没好处……嘿嘿,你以为我是你儿子?我插得太兴奋一时忘了跟你说。

真不好意思,我本来想的是我妈,你长那麽美让我受不了……事情到这个地步,我想我们都别说出去才好,你说是吗?」

不待她回答,我始终没将目光离开妈妈姣好的胴体,现在我只想清醒的记住接下来的每个细节,也许再也没有机会了也不一定。

她一副局外人似的说着,脸上却显得严肃:「当小杰第一次把那东西插进我的体内时,嘴里还一直嚷着『妈妈我好舒服。

「看……这是你妈妈的,摸起来好软好舒服,我的手快要在这里溶化似的,我想你迫不及待想用你的嘴吸吮她的乳头吧?还是用手掌结实用力的捏它?喔……一旦要再次经历这样的过程,我的都刺痛起来了……快,快让我看看你会怎样玩弄她。

这女人自个儿搓弄起乳房,她挑起我的淫慾不经意的又涨痛了起来,心一横手掌终于贴在妈妈酥软的胸前。

「你妈妈作梦也想不到现在她儿子的手放在她胸前吧!喔……好……不知不觉都兴奋起来了……真想先跟你来一下……唔……」

余阿姨一旁肆无忌惮的淫声秽语,像是浓烈的催情剂,我很自然地伸出舌头舔着妈妈的乳头,妈妈的身体起了反应,鼻息加重的吐息,余阿姨更伸手握住我的上下套弄着:「喔……比刚才还硬呢……」

妈妈的乳头渐渐地勃起,看她闭着双眼双唇微张我情不自禁的将嘴贴上,一会儿我忘情的将身体缓缓地压在妈妈光溜的身上,她「喔……」的发出呓语,竟也张开双臂环抱着我。

正当我动弹不得突感一阵凉意,回头一看余阿姨不知何时将脸凑在我和妈妈的胯间舔着,我顾不了许多挣开妈妈的手臂:「你……」

但我并不打算就此停住,我离开妈妈的身上,继而将脸凑近两腿之间,鼻子窜入一股女人独特的腥骚味,这是妈妈的味道。

我端详眼前神秘的美肉,妈妈的茂盛杂乱的自下腹延伸到两旁,肉缝饱满隆起被发达的包裹着,性器一带肤色稍深,这里……是多少男人想要占据的地方啊。

我伸出舌头像吃冰淇淋般,朝肉缝由下往上舔过,妈妈发出轻微,舌尖登时感到异常黏绸,妈妈销魂的肉蕊已经溢出淫液,在儿子面前身体仍然火热的反应的渴望,我放胆地将舌尖伸入妈妈温湿的孺动。

余阿姨正发痴的含着我的,而我望着妈妈微蹙双眉的样子,心里得意的说着:『现在可是你儿子在餟着妈妈发烫的。

我从余阿姨嘴里毫不留情的抽出,坚硬肿涨的使我感到难以忍受,狰狞的闪着湿润的光泽,我手扶持着将它顶着妈妈泛滥的蜜穴,然后强忍着涨痛俯身妈妈耳旁,轻声细语的像是宣判般说着:「现在要将它插进你的穴里了。

妈妈似乎也感到不寻常,悠悠的睁开双眼,我等着她脸上出现错愕的表情,她恍惚的看着我:「你……你是谁?你……做什麽?」

腰一沉,顺遂的挺进妈妈的里,异常的紧密包覆感让人感到晕眩,我不禁闭起眼好好的感受肉璧带给的快感。

这的贱女人,把我误认为心中的神秘人物,竟甘愿光着让人玩弄,越想我越是忿恨,好!就让我看看妈妈时究竟是什麽样的表情。

我发狂地使劲来回抽送,碰撞出「啪、啪、啪」的声响,这下我已经不介意会吵醒爸爸,反而妈妈有所顾忌的双腿紧缠我的腰际。

余阿姨心知这是,更加忍不住心中慾火炽焰,竟将整个贴到妈妈的嘴上,两个中年女人一上一下的形成极端的画面。

身为年轻人的我又岂能镇住爆发的兽性,双手猛抓妈妈的蛮腰,失去控制的粗暴妈妈鲜,妈妈一会儿弓着腰一会儿舔着余阿姨,我们叁人忘情的陷入这场淫交当中。

不一会儿,腰际断断续续地泛起一阵阵酥麻,全身肌肉渐渐僵硬绷紧,余阿姨见状脸上狞笑:「吗?那就射进去吧……把你射进妈妈的子宫,让她怀孕,怀你的种,她就不在是你的妈妈……」

这女人竟留了一手,她随即将视线转移到妈妈诧异的脸上:「没错!你的样子都被你儿子看到了,现在他的还在你身体里!这也就是说……你的身体他扎扎实实地玩了一遍,你刚才将女人最的一面、最隐私的部分都让他看得一览无遗了。

而我的脑海里登时清晰的闪烁着『』的字样,越来越大,而我长久以来的邪念却获得最大的满足,我不禁笑了出来。

提到爸爸,妈妈像似魂魄归体突然意识到现状的不可置信,满脸胀红加上羞愧无地自容,使她泪水如溃了堤的呜咽起来。

乳头在手指间渐渐勃起,妈妈意识到我的还在她的穴里温存,而它开始又硬起来,她终于停止哭泣并抵着我的腰来表达她的不从。

「但是我们已经做了!你现在更像我的女人,你看!你难道可以说不喜欢我给你的感觉吗?你刚才难道没有吗?」

山不转路转,我别过头对余阿姨说:「余阿姨,你为什麽不乾脆告诉你这位好姐妹,她今天在公园含进嘴里的是谁的棒子?她当时浪荡的表情,我全都看到了。

余阿姨低垂着头不发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答案也勿需多说了,妈妈瞪大着双眼,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我猛然再度压上妈妈赤裸的胴体,双唇贴紧她的唇瓣,毫不迟疑的把舌尖窜进她的嘴里,然后粗鲁近似的狠狠地品尝与妈妈打啵的美妙滋味。

直到我离开她的唇,她一脸迷乱的看着我,似乎已经弄不清楚我到底是谁,该是痛苦还是对身体的情慾坦白。

清楚了吗?像这样……她只为了满足儿子的兽慾,就可以牺牲你,那麽……你又为什麽不能满足你儿子呢?」

我施了劲加强了活塞运动的力道,妈妈仓皇的望着我,似乎想要逃,但双手却紧箍着我的脖子,四眼交错,她眼里已然失去了方才的坚定而无力逃避。

我边说着并一边加快的速度,妈妈时而闭着眼时而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神已然涣散,意志逐渐消逝。

她忽地贴紧我,双手搂住我的腰,声调羞涩但细微的在我耳边着:「傻孩子……妈妈喜欢……我喜欢……」

我的五指大军在她双峰上使劲的掐牢,妈妈披头散发,表情痛苦的匐在我肩头,上气不接下气的低吟:「你……你好……我快了……啊啊……我没有……试过这麽深的……要……穿了……」

她现在抛开了母亲的尊严,完全只剩下女人的躯壳,毫无牵绊的对我低吟着她肉体上的欣慰,对我形容她在我身上体会到的一切。

耳边不断传来妈妈弥足珍贵的淫叫声,一阵哆嗦,我痴痴地抱紧她:「噢噢……我……我射……射了……」

喘息间,我似乎瞥见余阿姨在一旁着衣并暗自落泪,不管她们如何卑劣……现在那些已经无关紧要了。

我拉起裤头胡乱披一件上衣冲出门外,厨房传来声响,我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妈妈似乎在煮粥,从背后看去?什麽异样。

我注视着她背影成熟妩媚的体态,沿着腰延伸而下的弧线及两片浑圆的臀瓣,对于昨天发生的事还是有点不真实感,那就像是一场美妙的春梦而已。

回头细想,妈的,肏都肏了,儿子这根在你下面来来去去定当让你忘不了甚至意犹未尽才对,这档事儿子比老子有能耐多了,她昨天何尝不是慾仙慾死?

我不敢造次,匆匆喝完一碗粥准备出门上学去,才走来玄关就听到她的轻唤,我一时没听清楚便转过身来,妈妈伫立身后面有难色却慾言又止。

我一颗心就快蹦出来,正想说些什麽力挽狂澜,她缓缓走过来两手忽地环住我的颈子,还搞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妈妈已然送上香唇,舌头同时像滑溜的泥鳅在我嘴里轻搅,我感觉到她柔软的胸脯毫无保留紧贴着我,跟以前抱我的方式截然不同,我兴奋不已回搂着她,就在色授魂与之际,早已坚硬如石的情不自禁往她底下冲撞,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

但很快她就感到不妥,也许是想起了昨晚她跟我干的好事,现在这种说法分明意指自己是母狗,不禁满脸涨红收起笑容。

今天早上,我发觉她看我的眼神像是打量男人,时而羞涩腼腆时而闷骚妩媚,每一个眼神似乎都有话要说。

得到她的身体无疑让我们之间的关系产生了剧烈的变化,如果不是跃进就是堕落,不过……不论如何我都甘之如饴。

这是她第一次赤裸裸的瞧着儿子的,或许画面的冲击太大,她没意识到闪躲,视线始终没自我那部位移开。

她僵直的只是握住没有任何动作,于是我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使力让她蹲下,儿子青筋暴露的大棒子登时在她眼前一览无遗。

我扶着她后脑让她的嘴逐渐靠近,直到她张嘴就能含住的距离,她双颊泛红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我努力睁大双眼期待妈妈能为我的历史性一刻。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麽久,妈妈终于用舌尖轻巧地舔着我的,然后双唇微阖似是在确认味道,她给了我一个白眼好像是说:「味道好腥。

她稍一停顿,眼神荡漾着,然后解开胸前衣襟头两个扣子,接着纤手往外轻扯让衣领敞开,胸前深邃的乳沟登时立现,她白皙浑圆的双乳映入眼帘,这样岂非给我大大的加菜了。

妈妈旋即又含住了我的棒子继续吞吐,直到她嘴里发出「啵滋、啵滋」的声音,我忘情地揪着她的头发,不管叁七二十一猛烈的前冲后推。

伴随我的嘶吼,精关猛烈收缩,浓烈的全数射进她的嘴里,妈妈显然不曾吃过男人的,大量的乳白液体自嘴角溢出,她慌忙托起手掌承接,一时没主意该怎麽处理,只好皱着眼眉咕噜一声全数吞进肚里。

我涨红着脸喘气,妈妈一边抹乾嘴角溢出的残液一边故作生气的模样:「量这麽多,妈妈差点被你的东西噎死。

她嘟嚷着却忘了扣上衣领,一对浑圆坚挺的乳房随着她的肢体动作不断在眼前晃荡,我方才经历男女的洗礼不久,又正值年轻力壮哪能抗拒这种,不消一会儿底下又硬了。

大概是因为多年,在我面前每每说到关键的字眼她就会自动略过,我突然觉得若能让她在我面前露骨地淫声秽语,对于妈妈这个角色也具有一大征服的快感。

我迅雷不及掩耳的欺身将她往墙上压制,她惊吓不已双手死命往我身上推,我略弯腰撩起裙摆往她双腿之间摸去,果然早已湿漉漉一片。

我手指钻进在肉缝外缘来来回回地抚弄,妈妈此时除了努力夹紧双腿之外,脸部的表情也逐渐扭曲,鼻息越发沈重起来。

「妈,别气嘛,都是你太美了我才受不了,要不这样好了……」我稍一顿,手指朝蜜穴洞口轻压接着说:「你告诉我这里叫什麽我就乖乖上学去。

妈妈底下都湿了一,我也快要按耐不住乾脆挺枪就上的念头越来越大之际,听见她娇喘连连:「穴……那?是……穴,你……你快住手。

我杀红了眼,怎肯如此轻易就鸣金收兵,只好又耍赖:「你喜欢儿子的对不对?快说,妈你快说呀……」

妈妈似乎濒临发狂边缘,浑身颤抖着像是非常难受:「我喜欢……对……大……啊……可……可是现在不行……你不要逼我……」

「我说……我说……喜欢……喜欢儿子肏我的穴……我喜欢你的肏我……尽情地玩弄我……插穴的小哥哥……痒啊……痒……」

她断断续续终于说出我满意的字句,娇躯几下颤抖之后瘫软在我身上,表情痛苦又像是意犹未尽,紧闭双眼再也无神理会我,从她的反应我猜想她方才在我手指的挑弄下经历了一次短暂的。

我搀扶她在客厅沙发上躺下休息,她看起来虽疲累但慵懒的瞥我几眼,加上她衣衫不整,酥胸露出大半,眼前除了哪里还有妈妈的影子。

她的笑容里蕴藏异样的神采,却没有多说什麽,我想了想却知道我瞒不了她,毕竟她是妈妈,知子莫若母,在她眼前我无法真正掩饰心里头的想法。

这答案在彼此心中是心照不宣了,妈妈是个成熟的大人,人生阅历比我丰富,我越是保持沉默越是显得赤裸裸的无所遁形。

半晌,我发现妈妈低垂着的脸颊越发嫣红,她的手在我眼前忽地缓缓地掀起裙摆直到两腿之间的乍现,那布满浓密毛丛的耻丘下已泛起晶亮珠光,春水泛滥使得那?湿漉漉一片,这光景令我难以把持,甚至是呼吸都很困难。

「看,你不是很想看看妈妈的穴长什麽样子?这里……」她边说边用手指轻柔地拨开穴瓣,粉嫩湿润的肉壁登时立现,我感到窒息。

」稍一顿,她双眉微蹙姿态撩人的继续说:「想听妈妈的声音……或听我说些的字眼,把你的……放进这里好好使力,妈妈狂乱了变成了就会说了……」

我只感到下腹已是星火燎原,快进入失控的境地,她见我一脸急色,吃吃一笑突然放下裙摆,接着在我耳旁以几近听不见的声调喃喃吐息:「别急……晚上看戏,看坏儿子肏妈妈,你想怎麽演就怎麽演,好不好……」

妈妈摇着脑袋意外有些悲戚的轻叹起来:「别这样,傻儿子,如果凡事都照你的意思去做,妈妈害怕自己很快会变成货真价实的。

有一天或许就要……人尽可夫,你还小但终究是男人,连妈妈都搞过了,在这天忌的事之前,还有什麽不能做的呢?同样的,我虽是你妈但也是女人,跟儿子都上过了床,还有什麽需要矜持的?」

从现在开始,她不再只是妈妈,我们有了肉体关系,我得到了她的身体甚至是她的一切,现在眼前唯一的障碍只剩她的丈夫──我的爸爸。

离开学校我就往家的方向飞奔,刚到家门口就听到妈妈的声音:「又要出差?嗯,看来那也没办法……」

听起来像是妈妈正在跟爸爸通电话,我静悄悄的自背后搂住妈妈,贪婪的嗅着她的体香,她吓了一跳几乎要把话筒掉落,一发现是我恨恨的给了我一个白眼。

妈妈无暇回应,我大胆地摸上她坚挺的豪乳,她只能腾出单手做出象徵性的抵抗,趁她得小心应对爸爸的问答,我得寸进尺的将她身子扳转面对我,同时撩起上衣快速地为她解除胸脯的束缚,一对大奶立时应声蹦跳出来,她大惊失色不经意「啊」的一声,旋即挥着手猛摇头示意我停手,一边还说着:「我会注意,你放心……没事,我没事,只是刚刚看到一只蟑螂而已。

我朝思暮想的胴体就在眼前岂能说停就停,我这只『蟑螂』贪婪的张口就含住乳头,舌尖不住在乳蕾四周挑逗着,妈妈皱着眉看起来很辛苦的忍耐着,但这样反而更刺激她的性慾,不一会儿,乳头果然异常挺拔。

他们的对话似乎快结束了,我见机会难得只得加快动作,索性扯开妈妈的,那肥美的蜜穴恰似含苞待放的花蕊在召唤我,我二话不说解开拉炼掏枪就位,待分开妈的双腿至适当的角度,稍一瞄准,腰一沉,毫无阻碍便进入妈妈的身体。

她抿唇闭声不敢发出声音,似乎知道不能阻止我的侵犯,只好配合地将上身前倾让臀部上抬以利我的推撞。

我低头盯着她两片硕大的臀瓣因剧烈的撞击产生美妙的震动,则因吞吐我坚硬的一进一出显得张合频繁,此时的画面煞是销魂好看。

她原本打算阻碍我的手现在只能拿来摀住自己禁不住的嘴,我扶着她的腰狂抽猛送,一时也顾不得这个时候会不会有哪个冒失鬼跑进来撞见,只得卖力的在妈妈身上发泄我原始而猛烈的本能。

恍惚间听见妈妈说着:「好……好啦……我知道,叁天后我……我会记得去接机……嗯……就……就这样……」

话一说完,她颤抖费力地挂回听筒后,终于发出撩人的声:「坏……坏蛋……啊啊……你这样是……是想搞死妈妈吗……啊……顶到了……我忍得好辛苦……我怎的生出这个坏家伙……」

她越是淫糜发浪越是为我助兴,彷佛是战鼓号角令人慾罢不能,我索性往她硕大的臀部上「啪啪」地击拍数回,瞬即留下殷红清晰的手掌印,谁知妈妈非但未感觉痛楚却越发浪荡起来。

「噢……来……来吧……尽情地搞我吧……来……把堆积一天的慾望都往我……我身上发泄……宝贝……小丈夫……啊啊……噢……」

电光火石之间腰一放猛硬是把妈撞得伫立不住,她不得不俯下身去,下半身顿时失去支点的我也不得不依势往下压,霎那间遂便成了妈妈俯身趴在地上,我整个人叠在其上。

体势瞬间剧烈的改变致使以不同的角度往穴心顶去,只听妈妈「啊」地一声嘶喊,我一惊停下了动作,岂知妈妈感受不到凿刺的力道,竟又扭了扭腰焦急着撒娇:「还……还不快动……等什麽呀……」

我见她没事心一宽,才发现这下被包裹的紧紧地,肉壁毫无间隙的紧实感令人心神俱爽,我两手撑住上半身,动作较小但更频繁的起来,这样反而增加了彼此肉与肉的摩擦系数,不消一会儿,妈妈娇喘连连直要断了气似的:「不……不行……妈妈这下受……受不了……要死了……啊啊啊……」

妈妈委实是名性事尤物,她的性慾一旦被挑起,体温即显着上升,除了皮肤显得白里透红之外,穴壁亦意外紧密有弹性,大概是爸爸近年少与妈妈这下便宜了做儿子的我。

几分钟的活塞运动之后,我让她改为仰卧并将玉腿分张,我爱怜的亲吻她,望着她充满渴望的脸庞,她一手下探握住我湿滑粘稠的引导至洞口,迷乱且娇娆的说:「来……我要你进入妈妈这里……好儿子,让我吧……」

我奉命携枪前挺,妈妈穴洞湿滑肉暖,不住前后抽凿,彼此交合撞击处不断发出「啪啪」的声音,妈妈已经失神放荡。

「好舒服……啊啊……好儿子你这肏妈妈的好儿子……唔唔……好久没这麽美了……好美……好爽……」她一会儿竟转为呜咽:「呜……我什麽都给了你……奶让你摸了……穴让你插……不……不要……你这坏家伙不要……你不要玩了就不爱了……」

「不行……你不能射……射进来……妈妈会怀孕的……」她见我越发使劲知道攀顶时刻近在眼前,似舒爽又着急又狂乱的越发语无伦次起来:「啊啊……不……快拔出来呀……妈妈不能……你……喔喔……唔……里面好酸好痒啊……射进来……都给我……满满的……不不……快……拔出来……绝对不行啊……」

这时哪里能听进什麽,在本能的引导下,我忘情的插入那本是我出生之处,一股浓厚暖热的自我的体内脱出,继而笔直的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妈妈娇嫩的身躯不住颤抖,仍在她体内的命根子承受了一波又一波来自肉壁四面八方不规则的收缩与夹击,那滋味妙不可言非常受用,像是要淋漓尽致地将汁液榨乾似的。

我趴在她背上休息一会儿才不情愿的抽出疲软的,我抱着她转过身来仰卧好喘气,妈妈见我这麽短暂的时间内即恢复气力大为感叹:「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妈妈……累的要死了……」

这一转身,妈妈肉蕊旋即流出了乳白的,她想起这件事不住叼念:「你这坏孩子,你想把妈妈肚子搞大是吗?万一有了,爸那边我该怎麽跟他说?说是儿子给他戴的绿帽还是……」

她说到这不禁哽咽,我也没想那麽多,一时也慌了手脚信口胡说:「那……如果有了就想办法生下来好了。

她这麽一说我不禁一愣,对啊!如果像我一样把他妈也搞了呢?妈妈想不到我会认真思考一句戏谑的话,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妈妈和我的关系亦母亦妻,随着爸爸意外地被公司调派欧洲驻地担任管理职之后,妈妈与我更经常出双入对夜夜交欢。

我们的游戏,渐渐的走出户外,我们在百货卖场里露骨调情,或是转战暗夜公园角落吞噬彼此,更尝试过让妈妈穿着过分裸露的服装走在公共场合,满足我意淫的幻想。

除了走后门妈妈坚决不肯之外,更为了我勉强接受与几个爱好者视讯网交了几次,她做是做了却换作我不舍得她继续下去。

这样的日子虽然曾令我对父亲感到愧疚,但不到半年的光景之后,爸爸竟在当地发展出外遇事件,最后他与母亲平和的协议离婚结束了数十年的夫妻关系,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束方式。

他稍一顿,侧着脸像是在思考什麽,半晌才说:「故事总该有个名字,我想了想,你觉得《儿子的遗传》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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